「一」
花了一个通宵看完我的莫醒醒,两个昼夜陆续读完眉姐。我说陆续意思是边游戏边看的。
我承认,我读书不够专心。长久以来的弊病了。
两个故事的结尾都不太喜欢。小说果然就是小说,不喜欢的时候就足以让人对人物概况产生质疑。
至少我是这样。故事的悬念在等待中变换了很多个面孔,可饶坏坏偏偏没有选中我想好的那个。
因为打死我也不相信,喜欢一个人竟然是那么轻易就能转变的事情。
我感觉醒醒头顶上的白色光环就此少了一个。
有些女人是让男人成长的。有些成长了就转身了,好象完治。有些成长了不转身,却也无法前行。
就好象小说。
故事总是不那么完美的故事。
「二」
突然想听阿哲的歌。他那不够华丽却是唯一坚持的声音。
时光倒流十年。雨天。走道。那个笑起来会露出洁白牙齿的男生站在阶梯上,俯身看到我练习册上写的歌词,于是轻轻地唱起来。
他大概不知道我暗恋他。
而我也不知道我写那些句子的时候,脑海中梦想的画面会真的出现在那个错失的空间里。
【雨下得狂 风吹得苍茫 我一个人默默回到这里】
只是在记忆里的那个时候,我以为他也是喜爱我的。
如我一般。
懵懂小心地揣测着对方不定的心意。
「三」
很深很深的夜却要听很high很high的歌才感觉符合自己的状态和心情。
于是凌晨三点半也没有睡意。
糟糕的事情还有很多。
便秘。痘痘。阴雨天。24小时没有洗脸。丑到不能出门。
整天面对电脑。不想与人对话。
网络究竟是个小世界还是大空间。
我也说不上。
想起【干物女】测试。
Oh,my god.
「四」
昨晚做了两个梦。地点都在屋子里。
和Rurou一起去Leeli家玩。从她家看出去感觉有田园气息。
屋外看不见钢筋水泥的建筑。没有高架和呼啸而过的车。
有橘色的落日。翠绿的草地和零星点缀的黄色的嫩雏菊。第一次感觉,或者说记得,我的梦里也是出现过色彩的。
我站在木制的窗框旁边和Rurou玩词语联想的游戏。具体演示如下:
我:女人
她:指甲油
我:指甲
她:脚指甲
我:……
还有一个是在老旧的屋子里。应该是属于我的屋子。不知道现时今的上海是否还能寻得这样的屋子。
那种老旧的石库门吗。楼道里昏暗的小灯泡。狭小的转身就会碰到人的过道。踩着便咯吱作响的楼梯。
屋子很大很宽敞。一眼便能看尽,中间没有任何的砖墙隔阂。
我躲在暗暗的角落,看着大片阳光从左边的窗棱射进来。尘埃在手指间浮动。
我一直看着身边凌乱的人进进出出,他们在装修那个白日里能够得以示人的三块大墙壁。
中间持续了很长的过程。长到我以为自己不是做梦,而是真的有了间这样的屋子。
我仔细地整理着自己的耳环。把它们放到式样精致好看的首饰盒里。
墙壁的修饰终于完工。那上面挂满了图片。都用相框仔细地封存起来。
有大有小。不规则地散乱着。满布我的整个视野。
最显眼的地方挂了五个字。时间の味道。
醒来的时候听到窗外滴答不止的雨声。转身告诉你说我昨晚做梦了。问你要不要听。
你说不要。在我说了是关于你的梦之后,你还是说不要。
「五」
于是,我想告诉你的一切,就都在这里了。
如你们所见的一般。